西部商报6月4日报道  
听说过鹦鹉学舌,但你听说过鸟儿吹口哨、咳嗽吗?可不,我要说的鸟儿不但可以做到这些,它还可以与主人对话,甚至会哭会笑。究竟是只什么样的神奇鸟儿,别急,请跟记者到兰州市城关区兰大家属院11号楼的郑老先生家里一睹究竟。

黑色鹩哥在天空一群群的飞,往石山那边远去。在田野上的高架的电线杆站着一行行鹩哥,我望着萧穆苍天,产生一种对它的仰慕。此刻的天空,好似鹩哥占据的领空,它不唧不吭是暮秋点缀的宜景――鹩哥鸟。在秋的割剩茬头的稻田里,鹩哥鸟儿寻寻觅觅着昆虫和食物。那稻穗的蝗虫是它最爱,袤旷的田野一望无际,无法想像的寥际和远山黛颜的壮观。鹩哥鸟整群整群散落田地里,跳跃低飞,路边电线杆上的彼此飞上飞下,特别可爱的一簇簇儿小鹩哥,慢悠悠像风筝般低空飞落……,犹如黑色雪片此起彼落,又像孩子在田野带着戏嘻的玩乐……还有的站在田地上凸出来的小石山张望,这只是望风站岗的鸟。马路的车过,人靠近了,这鹩哥会发出叫声报警,一群鸟都会跟着这个鹩哥头儿,“嘭”的一声飞走。到远方的一片田地降落。

  神奇一:与人对话 伴人入眠

我很喜欢鹩哥鸟,也很希望得到它。鹩哥鸟自由奔放,蓝天大地都是家一样。我那会儿爱玩弹弓,常去打麻雀鸟,麻雀鸟身形小,仅半只鹩哥大,飞得低矮也站得低,尽管这样,我的石弹丸射出去往往射不中麻雀,每出一趟去都会收获甚微。偶尔运气好,弹中一、二只那是很喜悦高兴的事。提着打下的鸟,拿回家拔毛清理好放锅蒸。大人说麻雀鸟滋补,也是害鸟。

  记者跟随郑先生刚开门进屋,就听到卧室阳台上传出一个男中音:“爹!出去么?”郑先生连忙回应:“我刚回来,不出去了。”记者以为是郑先生与儿子对话,不料,他却对记者说:“你看,鸟鸟还以为我要开门出去呢,呵呵!”原来,刚才与郑先生对话的,就是他养的鸟儿———鸟鸟。

盛夏的晚上和国营粮库的同学,拿着梯爬上粮库仓的屋檐,掏鸟窝麻雀鸟蛋像冬枣一般大,白中带些黑斑点。有时还会掏得没长毛的雏鸟,眼晴都还没睁开,只知张口叽叽呱呱叫唤。成年麻雀鸟,很难生捕到当你爬上梯子,准备伸手掏窝时,麻雀鸟会忽然飞出黑色的夜空,不知去向。老师说过麻雀鸟在打麻雀运动中,差些被人类消灭。我们去掏它打它的心
安理得。

  说到鸟鸟,郑先生很兴奋,他说鸟鸟是一只鹩哥,他4年前从花鸟市场花500元钱买来的。由于郑先生的儿子、女儿都在外地工作,老伴也离开得早,四年来,郑先生每天都以照顾鸟鸟为乐,与它形影不离。令人称奇的是,鸟鸟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好多话,能与人对话,晚上睡觉时,它还会飞到郑先生的枕边陪他入眠。

鹩哥我很想得它一只,课本上说它会学人讲话,老师还说鹩哥是益鸟,人类呵护的对象,不同于麻雀是偷吃稻谷。同学说看见过鹩哥说话,“你好”“谢谢”“再见”……哇!好神奇,夜里发梦都想得到只鹩哥鸟,这事萦绕在我心房。俗话说,越难得到就愈想得到。

  神奇二:会哭会笑会吹口哨

这话不假。

美高梅正规官网,  采访结束,记者准备离开时,站在郑先生胳膊上的鸟鸟突然冲记者喊:“美眉,再见!”郑先生将记者送出门外,只听鸟鸟在屋里喊:“爹,回来!”“呵呵,它是想让我中午休息一会,不想让我出门呢!”看到鸟鸟的善解人意,郑先生高兴地对记者说。“现在养鹩哥的人很多,但像鸟鸟这样通人性、有思维、能与人沟通的却不多见,鸟鸟还会学人咳嗽。

那会说话的鸟岂不很珍贵。但是知道鹩哥是益鸟又有不忍心去弹打,不过很多大人扛着汽枪,不管什么鸟会去射杀。
星期天,我跟着拿汽枪的大人提着一串死鸟,此时对着菜园里,一棵高粱穗上的一只花花绿绿的的鸟儿“呯”的一枪,那只美丽的鸟应声掉下。

  郑先生还告诉记者,鸟鸟高兴时会呵呵地笑,吹口哨;不高兴了它还会呜呜地哭,像个可爱的小孩。很多时候郑先生买东西回家时,它会飞到塑料袋前看看是不是有它能吃的。”还唧唧喳喳地好像在说:“给我买好吃的没?”

他们的枪法真准!但是我的心隐隐作疼,那么美丽的鸟儿倒下,像漂亮的衣服戳个洞……

有一回我提着孤零零弹弓,看到高压线上的鹩哥,瞧瞧四下无人,拿着弹弓试了试一粒弹丸射去,弹丸的高度没电线高,鸟儿一点都不害怕,望了望还以为是只大虫子呢。鹩哥依然站在电线上,疏理羽翅发出几句调情声。这样怎么打得着精灵的鹩哥鸟,我好几次想靠近,鸟儿还没你挨近,早早飞远天空了,傍晚鹩哥在枝叶茂密的树上,弹弓打你都打不着,弹丸发出没穿几片叶,弹丸射不上去,碰着枝叶嗑落落掉下地。我的希望很失望如果打得一只伤的养活过来,培养它说话那是称心如意的事啊!鹩哥鸟满天都是打鸟人也很多。

有一天晚上出动的打鸟人,用手电筒照着鸟,鸟在树上动都不动,那是一枪一个准。那次我跟着拿鸟铳的人去打鸟,他站在树下装实着火药铁沙后,对着密叶枝梢“呯”的放一枪,树上“叭叭叭”地响,地上掉落三只麻雀。这一大群打鸟人是我的榜样。我贼心一想天上地上都是鹩哥,管你益鸟不益鸟,我要一只教得会说话的鸟。可惜我的弹弓大落后,得到鹩哥的愿望未能实现。

我很羡慕扛着汽枪的人,在我不上学的日子,遇上这些打鸟的大人都紧跟他们,看着打鸟精彩的一刻,打中鸟落下地那会好高兴的事。

这下子一群孩子跟着拿汽枪的大人的屁股,在村子里转,村头的榕树参天的高耸,近黄昏时鹩哥成千上万只在高入云端般的树梢叽叽喳喳吵闹,交流繁忙一天信息。分明不知危险不危险。打鸟的大人在议论树那么高,铅弹打得着吗?拿汽枪的大人说射程刚刚到,他端起枪瞄了瞄,我的心提得紧。扛枪放了一枪去。我暗思到那么高即便打中,是不是没杀伤力,像蚊子咬人一样。这把汽枪崭新的,相信它威力很不错。

在同学家我试过他哥买的新汽枪,一枪射去厚实的木板嵌进去很深,铅弹完全变成扁形。

好一会儿,枪响过后没发现动静,正在迟疑间,高高榕树的枝叶上,刮蹭在沙沙作响,此时掉下一只要飞又飞不起的鹩哥鸟,扑地斜落下来。人群里一阵欢呼,打中了!打中了!我非常惊喜打下一只鹩哥,可要近距离才看得清楚呵。一群人跑去鸟掉在灌木丛的地方。可是那只鸟着地后,虽飞不上天,仍顽强他还在奔跑,很快窜到树丛密处,一群人在赶鸟,它又在跑。鹩哥带伤跑出灌木丛往路上去,我跟着大人屁股尾追看。鸟儿终于体力不支,被大人逮着。我们孩子一群人跑去围看。那只鹩哥黄眼底,黑眼睛惊恐万状,眼光突闪对人的十分惶恐,野性十足地大声呼唤。我看到这只鹩鸟被汽枪铅弹打中的是翅膀,难怪它飞不起来,翅膀枪伤殷红他染着血,两边翅羽上有两片白色的翼羽,黄尖的嘴和双脚,其余是黑羽毛。我和他们打鸟的大人孩子欢呼出成功的喜悦声。

那会儿那有心思读书,心里惦着鸟儿的事,还发嗲想将来养一只鹩哥,甭提是多快乐的事哟。在路上看见过路人拿着鹩哥招遥而过。同学说对面的大石山都有鹩哥鸟的窝,去年他和街上的大孩子掏得几只小鹩哥呢。我听得两眼发亮,心暗思怎么不叫上我去掏呢,一只!我仅要一只养得会说话的鹩哥满足而已。同学讲石山难爬灌木荆棘丛生,石头陡峭鸟窝在半山腰的何苦受罪。我不好再说什么。每天看着傍晚来临,望着远处石山鹩哥归巢,附近的村头的树丛,各种鸟叽哩呱啦声,一心都充满鸟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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